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空气里还弥漫着某种暧昧的气息。
卧室内,一片凌乱。
“铃铃铃铃铃——”
床头柜上的闹钟,准时在七点半响起。
好在没多久,第一个醒来的人,伸手按掉了。
“圈圈,圈圈,起床了。”
“.嗯?吵死了.”
“待会儿还要开业剪彩呢。”
“我要睡觉。”
“起来吧?”
“嗯~”
“嗯?”
“周屿,别闹了.”
“.”
“唔”
十分钟后。
"铃铃铃——"
第二次。
没人管。
又过了十分钟。
"铃铃铃——"
第三次。
才有人伸手,按掉了闹钟。
主卧的大床上。
林望舒躺在那里,睡衣被人推到了脖子的位置。
胸膛微微起伏,只是起伏的幅度不大——
因为被趴在她身上的人,给挤得些许向四周摊开。
她的头发散开在枕头上,脸颊泛着红,嘴唇微微肿着。
眼角,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。
至于裤子……
昨天晚上睡前就没找回来,直接就这么睡的……
以至于这大早上,还真给某人省事了。
林望舒喘着气,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,就这么瘫在床上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
昨天睡前,周屿说的那句"起床的时候一块儿洗"的深层含义。
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