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!
林望舒是第一次,生出一种想和眼前这个与自己亲密无间的男人同归于尽的冲动。
听听,听听!
这都什么虎狼之词?
那种时候说的话,能算数吗?
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一直说“好”,充其量最多是一直喊“好了好了”!
这老小子怎么还断章取义啊?
而且,这种时候喊的“好了好了”明显是反话啊!
——你敢停下试试?
离谱,非常离谱!
当然,心里是已经火山喷发一样地抓狂。
但是脸上嘛,依旧是云淡风轻的。
林望舒的那副清冷劲又回来了,脸不红心不跳地淡淡道:
“我没说。”
这位清冷少女,此刻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咯。
“反正,不行。”林望舒又说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周屿追问,语气还很正经。
搞得林望舒一噎。
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。
以前是真没发现,这人怎么对结婚这件事,这么热衷啊?
其实,反悔的理由有很多。
准确来说,是拒绝的理由有很多。
这才几岁,就谈结婚?不行。
求婚有这么随意的吗?不行。
而且求婚这种事,像现在这样,事后袒胸露乳地躺在床上求婚?
——绝对不行。
怎么也得提前说一声,让人先打扮的漂漂亮吧?
还有,不能总是惯着他了。不行。
总之——全都是不行。
见林望舒这油盐不进,好像又要装死了。
周屿便熟练地换上了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“你老这样,总是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?”
“提起裤子也不认人。”
“??”